原来如此!

李瑶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心全乱了。

押运粮草事关机密,为粮草安稳,一路上他们与姨父都是断联状态,不过按照时间算,她姨父该是已经把粮草运进彭城了的才是。

前头自己才庆幸说,许要不了多久,姨父就能平安归家团圆呢,结果不成想噩耗突来。

李瑶光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消息确切吗?你可有路子打问到运粮队有无进入彭城?”

陆放很想对李瑶光说不确切,没有进,可惜,这话在李瑶光信任的眼神看来时,陆放怎么也说不出口。

沉默许久,终是点头。

“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敌人正是因大军粮草抵达彭城才引得疯狂围城,不过你放心,彭城乃今北地为数不多的坚守重城,不容有失,朝廷许是会派兵救援的。”

“呵!”,李瑶光冷笑,“这话你信吗?”

反正她是不信的。

若是大靖皇帝、朝廷是个血性的,当初又为何会逃?

李瑶光心里很明白大靖朝廷与帝王的尿性,完全不敢寄希望与他们,心里不由琢磨开来。

“陆放,昨日才收到的八百里加急,说明彭城才刚刚被围对也不对?”

“对,从被围到消息送出至今,没出五日。”

“即是如此……”,李瑶光瞬间有了决断,“我要去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