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居然还带威胁的,她大哥学坏了。

见李瑶光瞪眼,还是季墨先告饶。

“好了,这些当是大哥还你当初救命之恩的,你先收好,若是平安不遇事,待到下次见我,你再把东西原样还我就是,让你拿着不过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罢了,毕竟就以往你们孤身上路匆匆逃命的狼狈模样,我猜那镇威侯府就不是好相与的,乖,听话。”

李瑶光想不到,她大哥还能聪明到这份上,明明他们只字未提镇威侯府,他却凭着姨父腿伤什么都知道了。

想了想,觉得也是,李瑶光郑重收起匣子抱在怀里,朝着季墨一鞠躬,“谢谢大哥。”

这一鞠躬,是她致与的最高真挚感激,这声大哥,她也叫的前所未有的真心实意。

很显然,季墨感受到了,心里涌起一股子难言的愉悦,终是忍不住伸出跃跃欲试的手,按在了李瑶光的脑袋上揉了揉再揉。

“好了,自家人,谢什么的就不必,你可要好好的,你须知,身为我们七济堂的人,走出去就没有受气受欺负的,可懂?把腰板给我挺起来,有事找大哥,晓得不?”

小爷可比你那新认的哥靠谱多了,季墨想着。

既已说好,李瑶光也不耽搁,说走就走。

因此季墨在金陵耽搁了一日,亲自安排事宜,把人送到城外十里长亭,目送刻着他们七济堂徽记的马车,带着后头那溜溜达达的宝马远离,季墨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边上季麦冬冷眼看着,见自家主子模样,忍不住上前。

“七爷,虽姑娘说不要,可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其中厉害,要不老奴还是安排下去,派人暗中护送姑娘直至余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