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把老大夫往炕跟前一拉,也不怕把人老骨头给扯散架,急迫道。
“马郎中您老快给看看,俺家猫蛋的恩公是不是没事啦?俺估摸着那些后生小子定是看错,恩公怕不是江妃给蛰的,您老快给瞧瞧。”
这郎中也就是个能看寻常病的大夫,师从祖辈,小儿惊风拿手,这救命祛毒嘛……
把了半天的脉,老郎中没把出了二五六来,面对一屋子关切注视自己的目光,他咳了咳,慢条斯理的扶着胡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身为大夫,眼前老头儿有无能耐,看他模样以及把脉架势,猪头心中就有了数。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见老郎中拿腔拿调的架势,猪头适时开口。
“在下先前已吃过解毒药丸,只是眼下体内还有余毒未清,大夫此来可带药物?若是带了,劳烦大夫开些清热祛毒的药来可好?”
土郎中行走乡间,加上来请他的后生也大致说了病患情况,他的药箱里自然是带了可能会用到的草药的。
听到患者都如此说,老郎中忙不迭点头,也不开方了,打开带来的大药箱就从里头抓药,专捡寻常清热解毒的抓,份量还大,一抓不老少。
暗暗把老郎中表现看眼里的猪头眼皮抽了抽,海花婶子见了虽肉疼一会怕是药钱不少,碍于药是给救孙孙救命恩人吃的,这才强忍着没出声。
好在这些草药不值钱,大多都是老郎中自己得闲进山采摘的,报出来的药价是海花婶子能接受的范围,这才肉疼的给了钱,送走老郎中,就要客套的上来抱走这些药赶紧去熬煮,不想却被猪头一把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