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下爱妻于氏。”

于媚雪出来对着众人福了福身。

“这是犬子阳哥儿。”

阳哥儿也乖巧懂事的出来,憨态可掬的朝着众人团团拱手。

待小家伙退下,沈越出列,对着众人一抱拳,语言简单明了,“在下五城兵马副都指挥使沈越。”

爹的官职是爹的,他不想靠父辈恩荫,京城虽破了,可自己这个副都指挥使是自己凭本事挣来的,兵部认命的,他说的可以理直气壮、堂堂正正。

众人一听他们的介绍纷纷还礼心,中感念对方对他们没有一分轻视怠慢不说,更没有一点看不起的遮掩欺骗,他们心存感激敬畏,发自内心的激动上了。

顾卿更是满心错愕,原来刚才自己竟是猜错了,她的恩人姑娘,还真是权贵家的贵姐姑娘,身后真有依仗没说半分慌啊!

只是他们这样的身份,为何身边会没有一个下人沦落到此?莫不是遭难?遭人暗算啦?

心里正疑惑,她就见自家这边,待到恩人姑娘把最先上船的那对所谓故人姐弟也介绍完后,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轮流自我介绍起来。

顾卿眼眸暗了暗,只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许妙娘姐弟一眼,没再多言,只待大家都介绍过后,她才上前与恩人的长辈见礼表明了身份。

话未落,画舫停,原是已在不知不觉中,画舫停靠在了临海阁后院私家渡头边,顾卿赶忙让请恩人一行上岸。

外头依旧闹哄哄的厮杀哭喊震天,一墙之隔外就是惊慌乱窜的百姓,临海阁的大门顶不住多久,安全起见,临海阁一众上岸后全都往密道里转移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