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饭桌不包括他们母子三人,他们天热天冷都蹲厨房屋檐下。

罗亦窈径直走向桌子旁,拉开一个木咋椅坐了起来。

她巡视一圈,没有看见原主的儿子跟其他两房的小孩,看来都关在屋子里了。

现在是戌时末,大概晚上八点半这样子。戌时初周老太拉扯二丫出门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半小时。村中心此时的村民现在陆陆续续都散开回家。

月光下周家的篱笆墙外,可以看见好几个伸长脖子凑热闹的村民。

隔壁墙壁上冒出一个脑袋,应该是刚才一家子喊叫,把隔壁翠花大婶惊动了。

翠花大婶家中就只有她跟自己的儿子,丈夫早年进山打猎被野兽咬死了。儿子被她从小娇养,偷鸡摸狗现在二十好几了还没成家,是县城里赌坊的常住户。

翠花大婶怨天怨地哭诉老天不公。孤儿寡母的她必须立起来嘴巴也越来越厉害。今晚这个事情要是被她知道。以翠大嘴的功力,明早出门洗个衣裳,村里人必定都知道。

罗亦窈嘴角微微一笑,是啊,这个孝道压制的时代。就刚才女主掐婆母那一刹,她都被休妻了。

得,以后这具身体就是我罗亦窈的了!

想想啊我想想。

摸着左脸上的血迹。有了,这个村最有话语权的肯定是村长。现在自己这样子坐着也不合适,村长家在哪来着

有了,名声是吧。

罗亦窈直接站起来打开院子的栅栏门,跟门口的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眼对眼。

她往着村长家方向跑去,边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