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像他了？”即便是在黑暗中，夜晚的傅逸清也借着电影的光，看清楚了林淼的表情，微妙而又一言难尽的模样。

之前林淼就跟他说过，关于两个人变化的猜测。

那个第三个可能。不是我吞噬你，你吞噬我。而是融合。

但是人格分明有两个，融合之后，到底算是谁呢？

林淼隐约的表现出了这个不安，克制着，努力的掩饰着。夜晚的傅逸清察觉到了，但是安抚不好。

每次林淼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是那种，看着自己，眼里带着温柔，掩盖着深处的惶恐，似乎想要伸出手拉着自己，但是又更害怕让眼前的一切破碎的表情。

夜晚的傅逸清就会后悔，那一晚的不管不顾，即便他承认，得到了林淼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瞬间的就安定了。

这也是夜晚的傅逸清第一次将这个问题直白的在两个人面前挑破，即便两个人都隐晦的提及过这个问题了。

但是真正的去交谈，却并没有。

说不清楚，主要是，谁都不知道，结局到底会是怎么样。

林淼眨眨眼睛，突然低下头，叹了口气：“傅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命中注定要哉在你身上啊。”

这个问题，已经有些微妙了。

将另一个人格，甚至可能出现的融合后的人格，都算做了傅逸清。

但是又是铁铮铮的事实，谁都不能说林淼这个说法有什么问题。

连夜晚的傅逸清，都愣了一下：“无论是哪一个，终归是爱你的。”

“假如你们真的要融合，但是你们一个人爱着一个女人的情况下，融合后，你是不是就变成了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的坏男人了？”林淼的语气很轻，胡乱的话，像是孩子气的胡言乱语，又像是崩溃的情绪之下的自我排解：“起码，你们都爱我，最后你不会变成渣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