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寒天沉吟片刻,道:“不如把其中几件的来源说成是他人的,贾老板只是代为拍卖?”

“比如这件。”帝寒天随手一指一件放在玻璃展柜中的琥珀摆件,“这是一朵被琥珀包裹住的亿万年以前的花,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藏品。如此浪漫的珍藏,似乎与贾老板的风格不太相符吧?”

贾仁禄扫了一眼那件琥珀花,不感兴趣地打了个喷鼻。这件东西约有婴儿拳头大小,且是难得一见的植物珀,应当能卖出个好价。

确实漂亮,可惜在贾仁禄眼中,远远没有凝聚着人类工艺智慧结晶的古董珍贵。他是古董商,不是自然科学家。

“帝先生说的也有道理。”贾仁禄笑道,“您是要我给这些宝贝编个出处?”

“这点小事用不着贾老板费心。”帝寒天客气道,“大部分说成是您的私藏,想必也是不会有人怀疑的。余下的几件和您的收藏风格不太相符的,就由我来给它们编个出处好了。”

这点小事无足挂齿,贾仁禄根本没放在心上,当即应下了。

定下了拍卖的事情,接下来就该选择拍卖地点了。贾仁禄又犯了难。

暗之血宴的地点还没找到呢,又要找帝寒天拍卖的地点!

贾仁禄正踌躇着,忽然,帝寒天接到了一个电话。当下对贾仁禄说了抱歉,便出去接电话了。

贾仁禄独自留在原地,陶醉地观赏着那些珍品古董文玩,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把它们全部揽入囊中的美妙场景。

偏在这时,贾仁禄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贾仁禄一看来电联系人,居然是他的女儿贾千金。

贾仁禄中年得女,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女儿,特意取名为贾千金。连暗之血宴,都是贾千金带着他这个老父亲去的。

不知道贾千金打电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