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却不是江绘伊,而是段继之。
大儿子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爹了,这让赵若明很欣慰。
段继之看到段鸿迹的伤情,也是一阵心焦,迅速走上前道:“爸!伤口怎么样了?”
“还可以。”段鸿迹冷淡道,“你来得再晚几天,估计就愈合了。”
段继之一阵尴尬。在知道段鸿迹受枪击的第一天他就赶回了段家,可惜那时候段家被警方戒严,他根本进不来,要审批之后才能进去。
好不容易审批下来了,江绘伊却又因为担忧段鸿迹的身体,心忧如焚积郁成疾——病倒了!
段继之彻底慌了神,一边照顾着江绘伊,一边惦记着亲爹段鸿迹。还时不时要被江绘伊在梦中呼唤的“阿迹”暴击。
等江绘伊的身体完全康复,段家也解除了戒严,段继之才得以踏入家门。
段继之心下愧怍,并没有分辩。只是道:“父亲,我今天给你带了药膳来。”
难道是江绘伊做的药膳?那能吃吗?
一个穿着侍者服、戴着口罩的侍者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盒走上前来,将木盒摆到了段鸿迹的床头柜上。
侍者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打开盒盖,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摆了出来。赵若明好奇地瞟了一眼,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谁的手笔。——这世上只有江绘伊的刀工才会如此放荡不羁自由随性。
尽管卖相堪忧,但这些药膳确实香气扑鼻,将食材与药材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很融洽。而且花样繁多,竟足足有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