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根站在原地阿巴阿巴了两下,忽然沮丧地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段鸿迹看得懂手语吗?就算能看得懂,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段鸿迹停下脚步,看着一个陌生人站在原地比比划划的概率又有多大?

莫大的沮丧和自卑袭上了心头,杜红根羞窘得差点掉下眼泪。她怎么这么没用?还是学不会说话?甚至连周全的准备也没做,就这么笨手笨脚地冲了上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段鸿迹走了几步后,居然停下了脚步。——停在了杜红根眼前。

段鸿迹站在杜红根面前,垂着头审视着杜红根:“你有什么事吗?”

段鸿迹停下来了?!

杜红根吓得毛都要炸起来了。

段鸿迹的块头,在杜红根见过的人里,仅次于费奥多尔那个熊一样的俄国佬。现在对方这么站在她面前,杜红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段鸿迹的阴影下,怪怕人的。

已经步入社会的成年人和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天然有着厚障壁,更何况是段鸿迹这种饱经风霜,阅历丰富的中年男人。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压迫感,段鸿迹的语调很和缓,表情也称得上是温和:“你有事找我?”

“!!”杜红根点了点头,连忙用最快的速度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把上面早就打好的几行字给段鸿迹看。

【我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您可以跟我来一趟教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