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段鸿迹慢条斯理道,“普通的古董珍玩就可以了。当然,也不能太普通,越贵越好。”

帝寒天感到不可理喻:“你扳倒我叔叔,只是为了让我拍卖些东西?难道帝万书拦着你倒卖古董了吗?”

“那倒没有。”段鸿迹并未因帝寒天的质疑而不悦,“有一件压轴的藏品,需要你放上去。”

帝寒天现在反而松了口气。他现在相信段鸿迹是真的对他没有所图了。听听对方说的这些疯话!

“总之,只要你帮我举办这场拍卖会,我就帮你扳倒帝万书。”段鸿迹锐利的鹰眼直视着帝寒天,“你意下如何?”

一场拍卖会而已。再珍贵的古董字画,在帝氏集团面前也都是毛毛雨。这是一桩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一场成本极低的豪赌。帝寒天几乎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帝寒天直视着段鸿迹的眼睛。对方的瞳色漆黑,像一片诱人跌落的深渊。

如果是从前的帝寒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绝不会答应帮段鸿迹做事的。可如今的帝寒天已经失去了男主光环,也失去了男主的傲气和心气,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商人罢了。

一山更比一山高,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和帝万书那样亘古未有之老鼠人比起来,连段鸿迹这种光明正大的癫公,都显得可靠了许多。

“可以。”帝寒天最终说道。

段鸿迹一下子笑了起来,笑容如同咖啡一般醇厚而和煦,几乎称得上虚假:“正确的抉择。关于这场拍卖会,我还有些小细节,之后会告诉你。对了——”

段鸿迹站起身来,穿上大衣,居高临下地望着帝寒天:“我们今天的对话,我不希望这世上有第三个人知道。帝先生,做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