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野哑了火,段成放实在忍不住了,质疑道:“所以您和我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勿见怪,这只是我的一点好奇。”
付冬树曾经说过“段鸿迹爱我爱得要死。就算我找他要整个段氏,他也会拱手送上”,如果对方没说谎的话,这件事情就比较可疑了。
段鸿迹对阿夏的父母弟弟们必然深恶痛绝,怎么会对付冬树另眼相待?
“从哪儿说起呢?”付冬树轻轻敲了敲桌子。不知道为什么,段继之感到对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就从我们上次在酒店见面说起吧!”付冬树愉快道。
段成放当然知道是哪一次——就是他奉江绘伊之命去套付冬树的话的那一次。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又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我和段鸿迹起了点小摩擦。”付冬树懒洋洋道,“他调查了我,发现我的籍贯和你们的母亲是一样的。深入调查一番后,就发现了我和阿夏的关系。”
“你们猜猜,段鸿迹知道之后,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三兄弟异口同声道。
“段鸿迹问我:‘你父母怎么样了。’”付冬树笑眯眯道。
“所以他们怎么样了?”段野好奇道。
付冬树懒洋洋道:“我说:‘都死了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段鸿迹愣住了,差点跪在地上。他又问‘是怎么死的?’
“我回答说:‘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被我活活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