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段成放面色诡异了一秒,转移话题道:“你不去复习?你不是有十门课要考吗?”
“……”期末考试是大学生最畏惧的东西,段三少一向是学渣,全靠段鸿迹塞钱给海城大学才能六十分万岁。可总有那么几位老师,不是金钱可以打动的。
金钱打动不了老师,就只能由段鸿迹的皮带打动段野的屁股了。
段野顿时泄了气:“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干嘛说这些晦气东西!算了算了我不问了,我先走了!”
段野上了楼,封小宝的眼珠子在段宅逡巡乱转,忽然道:“小树,我要去看看我的房间。顺便指挥一下佣人们该怎么布置。”
付冬树有些惊讶:“好,那你去看吧,要不要我陪你?”
封小宝摇了摇头:“不用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和段鸿迹爷爷谈?算算时间,他也快回来了。”
封小宝还真是早熟又懂事。
付冬树被逗笑了:“好。我去餐厅等你,指挥完了,记得下来吃饭。小指挥家。”
封小宝“噔噔噔”蹬着短腿上了楼,段成放不放心,便对付冬树道:“我亲自陪着他。”
“好。”付冬树伸了个懒腰,“我饿了,先去餐厅了。”
见付冬树进了餐厅,段成放也打算去陪着封小宝了。谁承想付冬树前脚刚进餐厅,后脚,段鸿迹便从大门推门而入。
段鸿迹大步流星地进了门,风尘仆仆地抖落了一身的霜和雪。段成放惊讶道:“父亲,外面下雪了?”
“嗯。”段鸿迹连眉毛睫毛上都挂了雪,转瞬又变成了水珠,“雪还不小。付冬树在哪里?”
段成放下了楼梯,接过了段鸿迹解下来的围巾和脱掉的风衣,道:“他去餐厅了。他说他饿了。”
“吃材。”段鸿迹骂了一句。段成放却莫名地从这两个字中听出了一点亲近纵容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