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兰芝眨巴着眼睛,虽然没说话,但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连优等生都听不懂她在放什么洋屁,赵若明感到一阵心酸,破罐子破摔道:“假设!假设我是个女人!”

蒲兰芝伸手比量了一下,肯定道:“你如果是女孩子,一定比现在更漂亮。”

这都哪跟哪啊!赵若明汗流浃背了:“我的意思是说,假设我明明是个,是个男人,所有人却都会认为我是女人,而且对此没有丝毫怀疑。即使我长了一身腱子肉,脸上长满络腮胡,在大街上光着膀子招摇过市,别人也只会管我叫金刚尼姑——这种情况,在小说中怎么做到?”

这番话比刚刚那番话还难以听懂,蒲兰芝试着理解道:“你的意思是,全世界都得了性别认知障碍?”

赵若明:“。。。”

赵若明已经放弃了沟通:“可以这么认为吧。”

她真傻,真的,怎么能指望优等生理解这些反人类反科学的小说桥段呢?

谁承想,蒲兰芝沉吟片刻,却忽然抽出一本书来,递给了赵若明:“也许你说的,是这本书的情况?”

赵若明心想不会吧不会吧,蒲兰芝怎么可能会有和弗朗索瓦那本癫书如出一辙的霸总小说私藏?

接过书一看,赵若明却微微吃了一惊。那本书并不是什么霸总文学,而是一本推理悬疑小说。

赵若明翻了几页,摇了摇头道:“我没看过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