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冬树伸出一根手指,傲慢无礼地推开了弗朗索瓦。弗朗索瓦驯顺地后退了两步,摊了摊手。
付冬树轻嗤一声:“我还在屋中等你,结果半天等不来,推门一看,你人已经不见了。只好追到这里来了。”
弗朗索瓦歉疚道:“抱歉,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情。我有些着急。不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是开始套话了。付冬树奇怪道:“不是你说‘奴隶的一切都要属于主人’,哭着喊着央求我在你手机里装定位仪吗?”
在进门的时候,203已经扫描过了这间庄园。西奥多确实就藏在这里,而且现在还在昏迷中。用这句话搪塞弗朗索瓦,对方应该不会起疑。
弗朗索瓦果然没有怀疑这句话是不是有水分,只是再次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西奥多,哭着喊着,要付冬树在他手机里装定位仪。
这句非人类的鸟语灌入耳中,弗朗索瓦一时间险些撑不住自己那层温文尔雅的假面,好悬没跪在地上。好在他的脸皮够厚,稳稳地接住了付冬树的戏:“一时着急忙忘了。主人,原谅我吧。”
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即使是西奥多本尊在这里,都不可能如此丝滑地叫出这声“主人”。而弗朗索瓦竟能叫得脸不红心不跳血压稳稳的幸福,就冲这,西奥多栽给他不冤。
赵若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个神态让她看上去很像一只思考中的狐狸。她此刻倒是有些好奇了,弗朗索瓦这么大能耐,又有男主光环加身,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付冬树?甚至为了搞死付冬树如此委曲求全?
弗朗索瓦引着付冬树向会客室走去。这间别墅确实大得离谱,到那里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赵若明一边走着,一边叫203查探一下楼上那个女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