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总最先感到了危险。付冬树是他旗下的艺人,这玩意儿是个什么货色米总心里门清,对方绝对是个精神状态比段鸿迹还不稳定的癫公。这疯婆娘——疯男娘怎么会在这里?

米总最近接二连三地遭遇危机,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为了任何事大惊小怪了。谁承想,只是见到了付冬树的脸,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就再次袭上心头。

你不要过来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帝寒天咬牙道,“段鸿迹呢?”

“你说段老板啊。”付冬树撩了一把自己浓密的头发,“他早就下楼啦。”

付冬树的臂力十分惊人,竟然单手就能抱起帝万书,还能腾出一只手摆弄自己的头发——当然,这和帝万书的长度也有些关系。帝寒天甚至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对方绷紧的、线条优美的手臂肌肉。

“段鸿迹下楼了?我怎么没看见?”帝寒天目光灼灼地逼问道,“而且,你是怎么进来的?”

付冬树翻了个白眼:“你没看见就没看见呗?关我屁事?我怎么进来的?关你屁事?滚。”

“无礼!”薄老先生再也无法忍耐了,用拐杖拨开帝寒天,走上前来怒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混进这里来也就罢了,竟敢对主人无礼?!这宴会,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肆的吗!”

“哟呵。”付冬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薄老先生,“老头儿气性不小。”

薄老先生养尊处优半生,从来没人敢忤逆他。遇见不顺心的事儿,最顺心的处理方法便是挥杖就打。

这次也不例外,薄老先生勃然大怒,挥起拐杖就向付冬树的腿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