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一向没心没肺，很少有这样把心事写在脸上的样子。

段野看了段成放一眼，撇了撇嘴：“你不懂。”

段成放怎么可能不懂：“失恋了？”

走到楼梯口的段鸿迹悄悄竖起了耳朵。

段野顿时炸毛道：“胡扯！谁能让小爷我失恋？！”

段野一向口是心非，段成放只要看他的表情，心里就能猜到七八分。

段成放左右看了看，父亲已经走到了楼梯转角快到楼上了，离得很远，应该听不见他们兄弟俩的对话。

想到此处，段成放略略放下心来，低声道：“是上次来咱们家里那个赵若明？”

“你放屁！”段野一下子跳了起来，“老二！你洋墨水喝多了就去撒两泡尿，别憋不住放洋屁！”

段成放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段野，罕见地沉默了。

段野被二哥的眼神看得发毛，警惕道：“我说段老二，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的眼珠子里进了狗毛？”

段成放：“……”

段成放倒抽了一口凉气，神情都变得惊恐了起来。

“你怎么了？”段野狐疑道，“累病了？累病了就去找个蒙古大夫——”

“段野。”段成放忽然将一根手指竖到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段野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二哥，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段成放脸都绿了：“段野，你知不知道，你从小就有一个毛病。别人都是越心虚越不吭声，到你这儿反过来了，你是越心虚越喜欢大喊大叫。”

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