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一世她不再属于他。
“卿卿,你回到孤的身边好吗?这次我什么都听你的。”他苦苦哀求。“孤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殿下,”楚卿打断他,正色道:“你是东宫太子,我是璃王妃!闹着二嫁的楚纤瑶已经被皇后赐死,难道你想让我步她的后尘?”
纳兰旭被噎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
前世种种柔情缠绵,难道她没有半分眷恋吗?
偏偏楚卿铁石心肠,并没有半分动摇的意思。
“殿下乃天盛储君,应该做出储君该有的表率。淮河之行,该启程了。”楚卿将一份淮河的手绘舆图和治理水患的计划方案文书放到了桌案上。
纳兰旭泪水差点儿落下来。“这趟淮河之行没有卿卿陪我了……”
“这是苗族毒蜘蛛的解药,可解钟坤和陶恩祥之毒。这是潜伏在汝州前朝余孽的名单,殿下可以按照名单提前一一拔出。切记做得干脆利落一些,莫要打草惊蛇。为防万一,到时殿下带上雷辰一起去吧。”楚卿将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地摆到了桌案上。
纳兰旭泪水滚落下来,哽咽道:“若是孤再受伤,谁给孤清理伤口?谁给孤搽药?谁安慰陪伴孤?”
“我会单独跟疾风谈一谈,尽量避免殿下受伤。若真伤了,自有太医为您诊治,疾风会细心为你搽药。”楚卿全部都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纳兰旭心里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顾不得再哭眼抹泪,警惕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她如此面面俱到地交代,似乎打算一次性跟他交割清楚,有种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
楚卿凝视着他惊愕的泪眸,缓声道:“北凛国屡犯我天盛边疆,璃王已请缨亲征,妾身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