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新帝登基太仓促。

他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实在缺乏震慑力和说服力,更别提什么威望了。

陈太后常年居深宫礼佛,几乎不参加任何公开的皇室典礼活动,她的威信不太够。

唯一名正言顺能镇得住场子的只有纳兰旭,可惜他根本不露面。

楚卿苦笑,她真得尽力了。

皇帝坚持废掉太子改立皇孙为储君的时候,楚卿就阻止过。

纳兰旭沉溺酒色不理政务的时候,她也劝阻过。

可惜这爷俩都是一意孤行,谁都劝不住。

楚卿出其不意地趁着文武百官参加国丧之际完成了新帝登基仪式,已经谋划得很成功了。

起码当众宣读了先皇遗诏,百官已跪拜过新帝,珩儿算得上是名正言顺。

楚卿居高临下地觑着场中的混乱,盘算着接下来的局势。

“来人,传令疾风和疾影把太上皇请过来!”

纳兰旭衣冠不整,酒气熏天,还不忘拖带着万侧妃。

万侧妃好像挂件般粘在他的手臂上,娇滴滴地发嗲:“殿下,妾身好怕!”

“莫怕,本殿会保护你!”纳兰旭深情款款地安抚她,却不小心打了个酒嗝。

楚卿走过去,正眼没瞧万侧妃,只对纳兰旭说:“晋王依仗姚家,意图谋反……”

“你别跟我说这些!”纳兰旭不耐烦地打断她,冷笑:“你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么,还问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