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辰丝毫不意外她的询问，“臣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当面禀明娘娘。”

楚卿苦笑：“皇后薨逝，皇帝驾崩，太子被废，新帝继位……我忙得团团转。可是如今局势危急，一时间找不到破局之法。”

雷辰默了片刻，沉声道：“皇上早就中了丹毒，为何偏偏在那晚毒发？我们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明气色很好。”

楚卿扬眉，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你也看出不对劲。”

“臣相信，若是那夜我们没有面圣，也许皇上还能再撑几日。”雷辰沉吟着，慢慢地推测道：“那晚面圣，有人做了手脚，诱使丹毒提前发作。”

楚卿仔细回忆那晚的每一处细节，确定皇帝并没有饮食任何东西。而且她突然面圣，也没给对手准备的时间。

若非皇后见到了小皇孙，皇后当时甚至没打算让楚卿见到皇上。

所以说就排除了有人提前安排皇帝毒发的可能性，只能是后来动的手脚。

“皇上没有饮食却毒发，那就是吸入了什么东西……”楚卿说到这里想到什么，微张眼睫。“我记得姚贵妃有机会靠近他，而且她身上熏了麝香，是她在弄鬼。”

雷辰颔首：“臣也嗅到了麝香味。”

“是了，那麝香就是催发丹毒的药引！”楚卿确定了猜测，一颗心不停下沉。“这么说来，那个蒙骗皇后的前朝余孽多半是姚贵妃派去的，而且姚贵妃知晓皇上中毒颇深，只要以麝香催发毒性就会立即身亡。”

“臣也认为皇后表面上被前朝余孽蒙骗，其实跟姚贵妃一派脱不了干系。至于是姚贵妃操控这一切，还是前朝余孽的手笔，需要进一步查证。”雷辰道。

楚卿微微颔首：“若姚家真跟前朝余孽勾结，再加上薛妖女迷惑人心，推波助澜，恐怕这天下要乱。”

雷辰补充道：“新帝年幼，摄政王不理政事，姚家真要造反，的确是个大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