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眼疾手快地搀住了她。“娘娘,小心!”

群臣的目光齐刷刷看向皇后,充满了震惊和震怒——她竟敢谋害当朝天子!

原本他们是来见证谋反者的,却没料到当场见证了皇后谋害皇帝,这性质更严重。

太子让银蝶搀扶着太子妃,他则走到皇帝面前跪伏于地,颤声道:“母后绝无可能谋害父皇,肯定是奸人施的阴谋诡计……”

“咳,”皇帝吐出一口浓稠的血痰,终于重新开口了:“皇后,你……你……跟前朝余孽有何瓜葛?”

这话无疑坐实了皇后的罪证。

她再擎不住了,扑嗵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皇上,臣妾没有……”

这时有人推搡着静崖师太走了进来。

静崖师太看起来有些狼狈,再也没有素日得道高人的清高模样。

她被推出来审问,倒也没有抵赖,只是冷笑了一声,就爽快地认罪了:“没错,贫尼是前朝的公主,专为复仇而来。可是若没有皇后做内应,贫尼可没有办法把丹毒喂进皇上的嘴里……”

“胡说!”太子打断她,目眦欲裂,嘶吼道:“休想拉我母后下水!她是清白的,你们冤枉她!”

静崖师太发出一声嗤笑,撇了撇嘴,语气讥诮:“皇后清白不清白,天下人自有评说论断,贫尼可不敢给她定罪!”

“你……你这个秃瓢竟然是前朝余孽!”皇后破防了,恨不得掐死她。“你竟然敢利用本宫!”

她终于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挖好的陷阱里,这是绝望的泥淖,永远都爬不上去的那种。

静崖师太并不答话,只是喋喋地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