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出了满额头冷的楚纤瑶顿时一个机灵,她明白了过来,翕动着没有血色的嘴唇,用嘶哑不堪的声音道:“原来你是为了给她出头……是她揭发我的……她怎么会知晓此事……”

楚纤瑶的眼珠子疯狂地乱转着,终于想到了:“是……是绣蝶那个贱婢!一定是她出卖了我!”

她做了个布偶,把楚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藏于其中。日日夜夜行诅咒之术,再用无数的长针扎布偶的心口和腹部。

她诅咒楚卿早死,想扎掉楚卿怀的胎儿。

凭什么她两世嫁人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楚卿竟然又怀孕了!

这次楚卿怀的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孙,若一举得男,将来就是天盛王朝的下一任储君……只要想到这里,楚纤瑶就嫉恨得心尖子出血。

她咬牙切齿,一边诅咒一边狠扎,这种行径自然瞒不过她身边的两个贴身大丫环绿蝶和绣蝶。

绿蝶就罢了,最有嫌疑的是绣蝶。

因为楚纤瑶最近一直看着那个小浪蹄子不顺眼,对她非打即骂。

而且绣蝶今日上午出门刚见了那个护院阿川,结果到了下午璃王就来找自己的麻烦。

“是绣蝶那贱婢卖主……她、她挑唆阿川那个奴才到楚卿面前出卖了我!楚卿又……又找到了你,在你面前添了许多话,怂恿你来折磨我!”楚纤瑶难得脑子灵光了一次,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

璃王冷嗤一声,不置可否。

“啊!啊啊!啊啊啊!”楚纤瑶再次惨叫,嗓子嘶哑得几乎喊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