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楚卿这么说,就忍不住冷笑:“太子妃按捺不住了,想斩草除根?”

让楚纤瑶死也不是不行,但楚卿凭什么以为他会受她拿捏?

他性子上来,就喜欢反其道而行之。

楚卿刚走进大书房时就嗅闻到了淡淡的酒气,她猜到璃王来东宫之前喝酒了。

她知道他平时不喜饮酒,只有心烦的时候才借酒消愁,这证明他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也不会太舒心。但今日她决定给他换一个发作的对象。

楚卿不动声色地接道:“本宫倒无意赶尽杀绝,左右不过是个夺舍的邪灵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她如今所行之事却可能连累整座璃王府,本宫好心相告,还望璃王殿下莫要猜疑。”

璃王平时被她各种白眼怨怼都习惯了,还是头一回被她如此客客气气地对待,不自觉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喉咙动了动,刚想应她几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没出息: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还有,太子下帖,他为何这么听话立刻就巴巴地跑来了?

还不是因为他看到有太子妃的署名。

璃王眸色变幻莫测,抿紧了薄唇,一语不发。

楚卿压低了声音,如实相告:“探子来报,说那邪灵扎了个布人,里面塞了本宫的生辰八字,日夜行诅咒之术,还用长针扎布人的心腹……”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再次以手抚向自己的腹部。

这是怀孕女子下意识保护胎儿的动作。

璃王终于变了脸色:“那贱人……竟敢如此?!”

“且不说那夺舍的邪灵行此之术是否奏效,只说历朝历代的帝王都对巫蛊之术深恶痛绝,若是发现此罪行往往连累整个家族。如今太子殿下临朝摄政,他贤明仁义宽厚,确信璃王并非参与此事。为了璃王殿下的名誉,也是为了整个皇室的名誉着想,本宫单独将此事说给王爷知晓。”楚卿满脸诚恳,接道:“还请王爷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