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医馆里出来，绣蝶就着急返回璃王府。

“你还回去做甚！”阿川红着眼，说：“楚家都不认她是大小姐了，说她被夺了舍！她不是你原来的主子了！”

绣蝶摆摆手，说：“那是遭人诬陷，大小姐其实没有被夺舍，她一直是这脾气。”

她和绿蝶是从小伴着大小姐一起长大的，对主子的禀性一清二楚。楚纤瑶有没有被夺舍，她俩怎么可能弄不明白。

楚家人其实并非真相信楚纤瑶被夺舍，他们只是将其视为弃子，不愿意认她罢了。

毕竟现在的楚纤瑶猫嫌狗弃，楚家再认她只会招来数不清的麻烦。

在家族利益面前，骨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阿川冷笑：“就连她的亲爹娘同胞兄弟都不认她了，你干嘛还对她死心塌地？若她对你宽厚些就罢了，偏偏这般刻薄歹毒，凭什么还给她卖命！”

绣蝶有些为难：“我和绿蝶从小伴着大小姐一起长大，情意自然非同一般……”

“她差点儿打断你胳膊的时候没见她念什么主仆情意！”阿川打断她。

绣蝶无言可驳，但她仍然在犹豫：“自古以来背主之人没有善终，更何况我老子娘都在楚家……”

她是家生子，世代都为楚家奴，所以才有资格做大小姐的贴身大丫环。

世家大族的贵女身边贴身丫环全部都是陪嫁，必须保证她们对主子的忠心，决不可能用外头买来的，只用死忠的家生子才不容易背主。

“楚家自己都不认大小姐了，还能怪你一个奴婢？更何况你受大小姐牵累的时候也不见你老子娘惦记你的死活，他们只在乎你的兄弟！”阿川一语戳穿真相。

绣蝶有些难过，哽咽道：“再让我想一想……”

东宫，含娇阁。

天色黑下来，纳兰旭留在含娇阁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