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免了礼,安公公就上前放了脉枕。待到他将手腕搭到脉枕上,安公公又拿纱帕掩住。

楚卿走上前诊脉,仍然诊了两只手,时不时问安公公几句话:“药膳可按时吃了?药茶一直喝着?煎药的火候需要严格把控,最好让耿太医亲力亲为。”

她怀着身孕,实在腾不出精力亲力亲为。但煎药的任务绝不能交给普通的宫婢内监,必须得医术精湛的医者才能胜任。

安公公一一回答了,都让楚卿很满意。

楚卿又写了几道药膳,递给安公公:“若父皇吃腻那几道药膳,可以经常换换口味。”

安公公毕恭毕敬地接过,亲自交待了下去。

看着这样的太子妃,在场的太子、璃王、晋王神色心理各有不同。

太子满脸骄傲:这么优秀的太子妃是属于他的!

璃王满脸阴沉:这个女人原本应该属于他的!

晋王满脸悻然:这擅长医术可比吟诗作赋有用多了。就算他娶的是大学士之女,再如何有才情也不如太子妃啊!

楚卿起身告退,不再打扰皇帝跟皇子们讨论政务。

楚卿陪伴着皇后走出寝宫,见跟前没有闲杂人员,这才停下脚步,轻声开口:“儿臣说过,只要父皇龙体安康,太子的位置就无人能撼动。他老人家健在,一切牛鬼蛇神魑魅魍魉都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这些年积累的威望无人能撼动,他就像是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天盛王朝的皇权就能保持绝对的稳定。

皇后撇了撇嘴,许久才冷笑一声:“历朝历代都有幼主登基,太后垂帘听政,江山社稷照样固若金汤。何况太子早已成年,他若继承皇位名正言顺,有什么不稳的。”

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