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并没有什么大忌讳,可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贵妃娘娘有所不知。”楚卿不疾不徐地开口解释道:“昨日我腹疼,皇后特许我留宿长乐宫,太子为了照顾我才留下来的。若父皇怪罪,请降罪儿臣一人,万万不要责罚太子,都是儿臣的不是。”
皇帝威严地瞪了姚贵妃一眼,沉声道:“谁说朕要降罪太子妃了?太子临朝摄政,他留宿在宫内既方便照顾太子妃的身孕,又方便上早朝。朕特意准允了,太子摄政期间,他和太子妃暂居在养心殿,不必跟皇后挤一处了。”
姚贵妃脸色又白了白,勉强自圆其说:“臣妾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万万没有要让皇上降罪太子和太子妃的意思。”
皇帝阖起眸子,语气愈发冷淡:“朕身子乏倦,不喜欢太多人在跟前闹腾。皇后和太子妃留下,其余的都散了吧!”
此话一出,先不说姚贵妃的反应,其余的妃嫔、公主还有几个未成年的皇子脸色都僵了僵。
他们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到皇帝的跟前露露脸,这还没说上几句话让皇帝记住自己,就要被赶走了?
想到他们都是遭姚贵妃连累,看她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怨忿。
皇帝金口一开,那自然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姚贵妃带着众妃嫔、公主、小皇子们纷纷福身告退。
一大票的女人孩子退出去,偌大的寝殿顿时就安静了许多。
楚卿又坐到了桌案前,提起毛笔继续写被打断的药膳。
皇后坐在皇帝的身边,轻声地问他想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