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桑嫔身边最亲信的那个嬷嬷，伤得最为严重，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样子。

每一个被刑讯逼供的宫人琵琶骨都被铁钩贯穿吊在半空里生不如死，此时大多面无人色，千疮百孔的身子筛糠般抖个不停。

皇帝证据还没看完，差点儿没拿稳，他不可置信地重新看向桑嫔：“你……你竟然真是前朝余孽！”

太可怕了！前朝余孽渗透得如此严重了吗？都已经送进皇宫，送到他的龙床上来了。

皇帝这一惊非同小可，脚步竟然打了个踉跄。

“父皇小心！”璃王眼疾手快地搀住了他，才避免了他当众出丑。

皇帝既吃惊于桑嫔的真实身份，更吃惊于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怎的这般无用？平地也能摔？！

虽说桑嫔之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可他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来的，还不至于遇到点事就腿软。

可事实就是如此丢人，他就是当场腿软了。

璃王被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吓到，不禁失声道：“父皇你……保重龙体。”

父皇是老了吗？为何如此不经事！

皇帝稳了稳神，握紧了手里的供词，转头问璃王：“是你亲自审的！”

肯定的语气。

璃王颔首，道：“儿臣亲自刑审，这些宫人全部分开审讯，她们无法串供，所以供词可信。”

皇帝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他再瞥向桑嫔时目光里满是冰冷，同时心里后怕不已。一个前朝余孽竟然被他宠爱了这么久，简直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