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婆媳俩寒暄了几句,赵嬷嬷看到皇后打的眼色,就带着几个亲信退了下去。
见跟前没有旁人,皇后这才看向楚卿,道:“听闻你责罚了薛良媛?太子没说什么吧。”
楚卿也没奇怪皇后为何知晓此事,但她却明白,对方既然知晓此事,太子被烫伤事情自然瞒不过的。
她略微沉吟片刻,才沉声道:“薛良媛伺候太子不利,竟然用热茶烫伤了太子。儿臣一怒之下重重责罚了她。太子可能有些心疼,又不便说什么,已是三日未进荣华殿了。儿臣看他的意思像是在赌气呢。”
皇后闻言大惊复大怒:“那妖女竟然烫伤了太子!”
跟她通气的人显然只说了太子妃下令杖脊薛良媛,却没说薛良媛烫伤太子之事。
太子是皇后的心头肉,她乍然闻听他受伤,如何不惊怒交迸。
楚卿想到了在丹阳城的钟家,奸细突袭她的时候,危机时刻太子为她挡刀。
此事除了疾风等少数几个死忠的暗卫之外,可谓瞒得滴水不漏。假如被皇后知晓此事,还不知道要如何震怒。
想到这里,楚卿眸光闪了闪。
“是……所以儿臣重罚了薛良媛。”她站起身,恭声道。
皇后又把她拉回来,按到椅子里。“你快坐下,本宫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做得很对,那妖女确实是该死。别说杖脊十五,就算当场杖毙也使得。”
楚卿眸光又是一闪。唔,就连脊杖多少下都清清楚楚,看来这东宫里有皇后安插的耳目。
不过是先前就安插的呢,还是最近刚安插的呢。
楚卿想到了这段时间纳进东宫里的那一大票妃妾,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她唇角绽开一抹淡淡的苦笑,轻叹道:“殿下已经三日不进荣华殿了,定是心疼薛良媛,暗怪儿臣不给他留面子。儿臣若真敢杖毙了薛良媛,太子可能跟儿臣誓不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