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蝶也回来了,带回来的仍然是坏消息。

“奴婢见到了阿川,他说夫人看完了信之后没说什么,只让他带了些银票回来。”绣蝶从袖囊里拿出一个叠得鼓鼓囊囊的帕子,展开了帕子,里面是一叠大额的银票。

楚纤瑶只看了一眼银票,睁圆了眼睛,问道:“母亲就没有别的东西给我吗?哪怕捎两句话也好!”

绣蝶摇摇头,忍不住落下泪来。

楚纤瑶瘫了下去,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她,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就算托阿川带来了这些银票,也不过是买个心安罢了。

周夫人明知道楚纤瑶如今缺的不是银票。

楚纤瑶的嫁妆很丰厚,璃王虽然暴虐却从未动过她的嫁妆。

她现在不缺银票,只缺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她如今被禁足在王妃的寝殿里,哪里都去不了。

她还不如陪嫁丫环更自由一些,偶尔还能出一趟府。

王妃寝殿的正门被封了,只有角门开放,每日送些吃食用度进来。

楚纤瑶的陪嫁丫环隔几日能有一次出府门的机会,但楚纤瑶却休想离开寝殿半步。

这里又变成了囚禁她的冷宫,她的余生一眼能看到头。

不但她遭人厌弃和白眼,她的陪嫁丫环也不招人待见,甚至连丞相府的门都不允许她们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