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原本坚决反对他做这些事情,谁敢让太子爷伺候?

可是她每次拒绝都会惹来他的不高兴。

“卿卿,孤最喜欢早晨帮你描眉画唇,夜晚帮你轻解罗衫。孤喜欢做这些事情,你别扫兴。”

既然她不让他做他还不高兴,那就由着他去吧。

纳兰旭抱起楚卿,跟她一起去了浴房,两人一起洗鸳鸯浴。

“卿卿,你不用理会璃王妃那个疯婆子!明日孤就让璃王休了她,为你出气。”纳兰旭还不忘再次安慰她。

其实皇帝当场就做出了裁度,认为璃王妃被夺了舍才出言污蔑太子妃。

因璃王妃曾两次预言有功,再加上楚家人不忍璃王妃的身体受损,哪怕明知她被夺舍,皇帝也没有实质处罚她,只是继续罚她禁足璃王府。

但这次禁足的时间没有期限。

楚卿眸光闪动,轻轻捏了捏纳兰旭的手指,道:“父皇并未听信谗言,况且已经禁足了璃王妃。料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随她去吧。”

纳兰旭被取悦到了,俯首在她细腻如瓷般的腮颊上轻轻吻了一口。“卿卿良善大度,孤听你的。”

洗完了鸳鸯浴,纳兰旭抱着楚卿回到荣华殿寝阁,显然今晚他准备歇在这里了。

“殿下,……”她还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唇。

纳兰旭亲吻了一番,微微喘息着,声音愈发温柔缱绻:“我们夫妻单独相处之时,你唤孤夫君即可。”

“夫君,”楚卿从善如流,但接下来的话却并非旖旎的情话:“汝州那几位代任的大吏也该落实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