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什么时候迷惑了父兄?太可怕了啊!

她睁圆了眼睛,心里的怨忿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可是嘴巴这个源头被堵住了,她酝酿再多的悲忿不满也发泄不出来。

“楚爱卿,你所言可有依据?”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一如既往地沉稳。

在皇帝的目光威压下,楚衡忠不慌不乱,如实陈述:“璃王妃未出阁之时,性子一向乖顺娴静。自从她……闹着要嫁璃王,臣就觉得她不对劲。”

这番话并非空穴来风,他是真心觉得这个嫡出的大女儿脑子出问题了。

好好的太子妃不做,非要嫁给那个暴虐的璃王,婚后又不得宠。

虽说她擅长预言,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替太子和太子妃做嫁衣裳罢了。

如果她能安安分分地做璃王妃,倒也勉强凑合,可她偏偏不安分,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太子和太子妃凯旋归来的好日子,普天同庆,帝后笑逐颜开,楚纤瑶却专挑这个时候大煞风景。

她一张嘴就要拖着太子妃同归于尽,楚衡忠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在这个孽障刚出生时就亲手掐死她。

“陛下明察秋毫,是否也早觉出她行事诡异呢?”楚衡忠把问题抛还给了皇帝,

皇帝心里自然也是犯嘀咕的。

楚家嫡长女从小就跟太子有婚约,当今皇后又是她的堂姑母,按理说亲上加亲,再妥不过。

但楚纤瑶执意要换嫁给璃王,谁都拉不住。

丞相楚衡忠跪在御书房一整日,自罚教女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