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喜欢!

楚卿见成功安抚住了纳兰旭,她又迅速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伤口受到刺激有些疼,可这点疼跟烧酒洗伤口的疼相比算不了什么,纳兰旭能忍住。

他勇敢地没有喊疼,只是眼泪汪汪,将嘴唇咬得通红。

疾风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般取来了药箱。

他走到矮榻前时已经打开了药箱。“太……夫人,药箱取来了。”

楚卿从里面取出了专门用来缝合伤口的弯针和鱼肠线,然后对顾东城打了个退下的手势。

顾东城就让人把坚持跪在矮榻前的钟夫人架了出去:“钟夫人暂且回避吧!待我们家夫人给公子治完了伤,再请你进来说话。”

屋子里只留下疾风和疾影侍立在旁边,楚卿开始给纳兰旭做伤口缝合。

她动作极快,穿针引线,待到见纳兰旭忍不住想痛呼,就俯下身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一口。

每次纳兰旭都能怔片刻,待到他缓过神来,再要痛呼时,她再亲他一口。

她一共亲了三口,就成功完成了伤口的缝合。

由于伤在脊背,纳兰旭只能趴在矮榻上。

疾风带来了一件新袍子,楚卿接过来盖在了他的脊背上。

纳兰旭嘴唇红肿,看起来像两片饱受凌虐的花瓣。俊目里汪着泪雾,仍然眼巴巴地盯着楚卿,似乎想寻求她的安慰。

楚卿却在矮榻前缓缓跪下,愧声道:“妾身该死,连累殿下受伤,请殿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