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眼角跳了跳,迅速捕捉到了一点:“都尉钟宇恺被人陷害叛国通敌,那就是被人拿住了证据。我猜测栽赃他的人和给大人下毒之人应该是同一个人……”
前世的丹阳城防御得铁桶一般,皆因钟家父子俩在丹阳深得军民之心。
而且钟坤也说了,军营里的将士们都是他亲自过目并且亲自教导操练出来的,按理说应该信得过。
但他却莫名其妙遭人下毒!
会不会对他出手之人并不在军营里呢?
“大人请仔细想一想,不拘军营还是你自己的府上,最近可来了什么不寻常之人?就是从前不曾见过的,最近突然出现的……嗯,最近收的通房或者买的新仆也得算上。”楚卿提醒他,沉声接道:“我猜此人多半并不在军营里,而是在大人的府中。”
副将卢宏看起来极靠谱,那个一直照顾钟坤的军医也没问题。如果内奸在军营里,他肯定会做些什么让钟坤早点归西,而不是一直拖到现在。
但是钟坤中毒之后就命人把自己搬到了军营里,他一直昏迷不醒却没有殒命。
这说明那幕后之人的黑手还伸不进军营里。
既然不在军营里,那多半就是在钟府里了。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算计了钟家父子俩,此人绝对是他们身边的亲近之人。
钟坤再次大震,不由握起了拳头。
他连连咳嗽了好久,才沉声道:“最近家里的确来了不少人……但多数是女眷!”
卢宏终于被传进了营帐里。
他也不知道楚卿跟刚刚苏醒的钟郡守都谈了些什么,竟然谈了这么久。
走进营帐,他见钟坤面色惨白如纸,不禁吓了一跳,忙走上前去。“大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