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水患只是天灾,汝州除了天灾之外更严重的是人祸。”楚卿轻声地对他解释:“殿下乃万金之躯,不可大意。”
哪怕桌上的菜肴酒酿已经被御医和内侍检查品尝过,但楚卿还是先一一亲口尝试了再让纳兰旭动筷。
纳兰旭轻笑一声,却伸筷向一盘没被她尝过的菜肴。“孤也为太子妃试菜。”
楚卿:“……”
纳兰旭把自己试吃过的那盘菜肴端到了楚卿的面前,认真地道:“这盘菜孤亲自试吃了,无毒,太子妃可用。”
楚卿:“……”
唉,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挺难评的。
晚上安寝时,纳兰旭执意要跟楚卿共一间寝室。
“我们是夫妻,这趟也以夫妻的名义出行。若是分房就寝,反倒容易招人疑心。”纳兰旭理直气壮。
楚卿也没拿乔,嫣然一笑,道:“妾身遵从殿下之命。”
她的柔顺看得纳兰旭浑身一热,可惜她癸水未净,美味摆在他眼前看得却是吃不得。
奔波了一整日,人马都很疲惫,都早早安歇了。
楚卿亲自伺候纳兰旭宽衣入寝,可是上了床榻,男人却不肯老老实实入寝。
“太子妃,孤好久没有宠幸女人了。”他抱住她,大手也开始不老实。
自打认识薛梦娇之后,他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从此就遣散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通房,再没纳过妾室。
他跟薛梦娇分分合合,两人早已貌合神离,他也许久没碰薛梦娇了。
此时贤淑柔顺的太子妃在他的床榻上,在他的怀抱里,他哪里还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