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旭以前听到这些话也许会心生愧疚,可是现在只要听见薛梦娇说什么爱不爱的,他只觉得头疼。
头疼欲裂。
“孤发誓的时候确实出自真心,可你看看现在你变成什么样子了?你还配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吗?太子妃是孤明媒正娶的发妻,孤要宠幸她名正言顺,用得着你一个妾室跑来指手画脚?你配么!”纳兰旭终于不再给薛梦娇留任何的情面。
薛梦娇放声大哭起来,嚣张已不复存在,悲愤却如同风暴般铺天盖席卷而来:“我特么是妾室,在你爹妈面前要自称婢妾?我特么怎么就变成妾室了!还不是楚卿这个绿茶婊设计了我,否则我现在还是自由自在的薛姑娘啊!”
纳兰旭想到了当初册封她为良媛的时候的确并没有事先经过她的同意,是他擅作主张了。
他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不屑为妾,可是一道圣旨将她纳入东宫做了良媛。
从此她的身上就打上了妾室的烙印,这对于崇尚自由的薛梦娇来说的确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纳兰旭有些心软了,就缓和了语气,道:“罢了,孤念你昨日刚受了刑罚,就不再降罪于你了。你且出去……”
“我干嘛要出去?”薛梦娇尖叫,质问道:“你嫌我在这里碍事吗?难道你昨夜跟这女人厮混不够,现在还要白日宣淫不成!”
纳兰旭听到这话,懊恼多过愤怒——真想再堵上她的嘴巴!
经过薛梦娇这么一提,就算他真想“白日宣淫”,楚卿也万万不肯的。
楚卿已经整理好了衣衫,银蝶打起了帐子,她下了床榻去盥洗了。
纳兰旭拉不住她,又有薛梦娇在旁边闹腾,他也没什么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