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楚卿竟然从眼前的这幅画面读取到了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父子亲情。

“……你以前的种种荒唐行径就罢了,朕念你为国杀敌的份上也不格外苛责。可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就觊觎上了太子的女人!先是招惹太子妃,然后又是那个薛良媛。偏你皇兄的女人就是好的香的?”皇帝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璃王小声地辩解:“儿臣对太子妃并无调戏之意,是她小题大作误会了。”

“这次薛良媛的事情究竟又是何缘故?”皇帝沉着脸色。

璃王又辩道:“天地良心,是她自己送门来的!父皇不相信儿臣可以亲自派锦衣卫去调查,薛良媛两次自己骑马进了璃王府,指名要见我。”

皇帝怔了怔,随即大怒:“这淫妇!……果然不安份!”

“儿臣也觉得她不安份,所以就替皇兄调教她。让她见识一下世间的险恶,长长记性,别再有事没事往男人的府里跑。”璃王居然理直气壮。

皇帝被他的歪理气得直喘粗气,怒斥道:“你还有理了!太子的良媛就算不守妇道,你只管擒了她送回东宫交给太子发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亲自调教了!”

璃王撇嘴,不吭声。

“太子将来要继承朕的皇位,成为一国之君,那时你就是他的臣子。自古以来,臣以君为天,若他对你心生猜疑和不喜,对你可有半分好处?朕没有让你讨好太子之意,只是你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跟他结怨啊。”皇帝推心置腹的一番开导。

楚卿心里一动,发现皇帝其实很疼爱璃王。

他对璃王的这番说教更多的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怕璃王将来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