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旭接了旨,又命人打赏了传旨的太监,转过身笑吟吟地看向楚卿。“父皇赏赐的东西,太子妃喜欢什么,只管拿去。”
楚卿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还没人向他禀报薛梦娇挨打之事,她也不提,只淡淡一笑:“妾身已经领了赏赐,不敢奢求太多。”
皇上先下旨嘉奖了太子妃,然后才下旨嘉奖太子,且夫妻俩的赏赐是分开的,足以看出皇上对太子妃的器重和抬爱。
偏偏纳兰旭是个脑回路清奇的,他从来不忌惮身边女子的才华盖过他,否则先前就不会百般纵容着薛梦娇出尽风头。
因此他闻言笑得愈发开朗:“父皇留孤在御书房单独说话,他夸了你好久呢。”
自从他被薛梦娇勾起了迟来的叛逆期,就对父母之言本能的抗拒。
帝后夸谁,他就不喜欢谁;帝后讨厌谁,他就专门抬举谁。
唯独皇帝夸赞楚卿,纳兰旭觉得很受用,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楚卿嫣然一笑:“父皇谬赞了。”
“孤倒觉的你担得起父皇的称赞,况且你又不是那轻狂之人,孤相信你自知分寸。”纳兰旭显然心情很好,看待楚卿的目光愈发温柔。
尤其父皇连下两道圣旨分别嘉赏太子和太子妃,却连一道嘉赏的圣旨都没下给璃王。
幸福感和自豪感就是这么对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