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连忙否认:“此事跟太子妃没有半分关系。属下只是奉太子殿下命令行事……”
“孤没让你捆她两个时辰!”纳兰旭冷着脸色。
疾风跪地伏首,辩解道:“当时属下正在龙门镖局执行任务。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既要营救雷堂主,又要跟徐总兵交涉,属下若不堵住薛良媛的嘴,她就会吵闹不休,影响公务。可是属下又不能一直用手捂着她的嘴,就只好换成了毛巾堵嘴。”
“若不捆住她的手,她就自己薅出了毛巾继续乱喊乱叫。她还一直胡乱踢腾,属下实在没办法只好连她的双腿一并捆绑住了。等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处理完了所有公务,属下立刻就给薛良媛松了绑。”
“属下奉命行事绝无公报私仇之意,跟太子妃更没有任何关系,还请殿下明鉴!”
纳兰旭听完了疾风的申辩,觉得有些道理。
他转头看向薛梦娇,劝道:“疾风做事认死理,可能不够圆滑,却并未掺杂私心。不如就……”
“不行!”薛梦娇单手叉腰,柳眉倒竖,唾沫横飞:“这狗奴才就是量人下菜碟!如果换成太子妃……呸,如果换成了楚卿,你问他敢不敢捂她的嘴,敢不敢捆她的手脚?”
这次不等纳兰旭说话,疾风抢先开口:“太子妃娘娘怎么可能像你一样不分场合乱喊乱叫!”
薛梦娇:“……”
下一秒,她的怒骂声快要把驿站屋顶的青瓦掀翻:“纳兰旭,你到底管不管这狗奴才?再不狠狠责罚他,我看他要造反!”
疾风被剥去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肌肉虬结的脊背。
薛梦娇特意命人找来带倒刺的鞭子,指着跪伏在地上的疾风,下令道:“狠狠抽他,鞭笞到他求饶悔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