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瞪着他,声音都嘶哑了:“那些死伤之人多数是朝臣和商贾之子,参你的折子会像潮水一般呈到你父皇的面前!你承担所有罪责?是废了你的储君之位还是把你投入大牢!”
越是靠近舞台的,都是募捐金额最多的,身份自然也就更高贵。所以出事的时候,那些身份最尊贵的公子哥儿首当其冲。反倒是距离舞台最远的普通百姓几乎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纳兰旭显然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这种时候该把薛梦娇推出来顶罪,他才能脱身。
可是他如何能牺牲心爱的女子来保全自己?那他岂非禽兽不如。
“母后,儿臣不孝,让您失望了!”他伏身叩了一个头,态度强硬,义无反顾。
皇后又是一个趔趄,简直要背过气去。
赵嬷嬷忙伸手帮她抚背,楚卿连忙喊“传太医”。
很快太医来了,一阵手忙脚乱地诊治,皇后终于缓过了气来。
纳兰旭和薛梦娇仍然跪在地上,他满面愧色,却没有任何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本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皇后悲从中来,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两年来,她不止一次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厥过去,可是她却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虽说皇帝不止这一个儿子,可她却只有这一个儿子啊!
无论他争气还是不争气,她都没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