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看向薛梦娇,不愠不火:“薛良媛不是一直祟尚人人平等吗?现在怎的又强调太子的储君身份了?难道薛良媛没听说过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正因为太子身为储君才更要在危急关头担负起责任。百姓们需要的是一位有担当的储君,不是一个只会靠在女人胸脯上享受温柔的酒色之徒!”
“大胆!”纳兰旭拍案而起,怒斥楚卿:“你敢骂孤是酒色之徒!”
楚卿毫无惧色,径直对视着他的目光,发出了灵魂拷问:“难道殿下不是吗?”
纳兰旭咬了咬牙,当即澄清道:“这些日子孤虽然一直宠幸薛良媛,但是并未荒废了政务……”
楚卿犀利的目光看向桌案上堆放的小山般的文书。
纳兰旭有些心虚,忙又补充道:“孤正在处理这些文书,今日批不完就不安歇……”
“阿旭,”薛梦娇推搡了纳兰旭一把,嗔怪道:“你干嘛要跟她解释啊!她算什么东西,直接乱棍打出去就是了,还跟她废话这么多!这东宫是你的地盘,哪里轮得到她一个女人跑来指手画脚……”
“薛良媛慎言!”楚卿厉声打断了她,斥责道:“太子贵为一国储君,除了帝后和太后娘娘,谁敢直呼其名讳?僭越罪,同样该重罚!”
薛梦娇被她的疾颜厉色唬得一愣,随即又尖叫起来:“你少扯虎皮做大旗!太子特别准许我喊他的名讳,怎么着,嫉妒吧!白莲花,绿茶婊,嫉妒死你吧!”
楚卿也不生气,唇角的弧度愈发多了几分讥诮:“薛梦娇口口声声说这东宫是太子殿下的地盘轮不到一个女人来指手画脚,难道薛良媛不是女子吗?你素日不是最喜欢标榜男女平等,现在怎的反倒比男人还要厌女了!”
一番话驳得薛梦娇哑口无言。
纳兰旭又一拍桌案:“行了,别争这些没用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