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旭这才将目光投向楚卿,毫不掩饰眼底的不悦,语气带着凉意:“孤不止一次说过……”

“殿下,”楚卿原本还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式,此时见他对己说话就站直了身子,轻声提醒道:“少爱一些。”

纳兰旭后面一长串训斥的话顿时就卡住了,不上不下地梗在喉间,憋得他俊脸通红。

楚卿凝视着他,语重心长:“妾身与殿下琴瑟和鸣,与江山社稷有益,与文武百官有益,与黎民百姓有益,万万不可轻易破坏了这份和谐的感情。所以,妾身与殿下必须鹣鲽情深。”

良久,纳兰旭缓缓吐出一口气:“太子妃所言有理……”

“纳兰旭!”薛梦娇再度跳脚,一手叉腰,一手戳向他脑门:“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来给我撑腰的还是来给这女人撑腰的?你到底选择谁!”

不等纳兰旭说话,楚卿轻笑一声,调侃道:“薛良媛不是说最瞧不起搞雌竞的女子,从不稀罕把自己身上打上属于哪个男人的标签?这又算什么呢!”

“呸!白莲花,你懂什么!”薛梦娇顿时就转移了攻击目标,她把火力集中向楚卿,唾沫横飞地怼道:“跟着姑奶奶我学了几句稀罕的新词,你就现学现卖?真是东施效颦,笑死个活人了!”

楚卿也不生气,嫣然笑着回敬道:“同样的道理,薛良媛说得,旁人说不得,这就是所谓的双标吧。”

薛梦娇咻然睁大了眼睛,心头疑云腾起,脱口道:“你怎么知道双标这个词儿?”

楚卿这些日子听她跟系统的对话次数多了,对那些新词的意思自然就无师自通。

就像浅显的十字绣,实在没多少技术含量,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