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早就猜到楚纤瑶的新婚夜不好过,因此并不感到意外。
“背后议论主子,该掌嘴!”楚卿冷声斥道。
宫婢们好像一窝受惊的鹌鹑,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楚卿话锋一转,淡淡地接道:“不过念尔等是初犯,暂且记下了。若是再敢有下次,加倍惩处!”
“奴婢谢太子妃娘娘宽宏大量!”宫婢们忙不迭叩首谢恩。
楚卿挥手摒退了她们。
银蝶小声地道:“二小姐,……要不要送信回丞相府?”
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刚嫁入璃王府就遭受如此折磨,实在令人震惊。
楚家虽为臣子,但是权倾朝野,当朝皇后也是楚家女。
璃王如此挫磨楚家大小姐,楚家当然不会听之任之。
只要楚家要求和离,皇上肯定准允。
楚卿淡淡地道:“既然这样的流言能传出来,就说明璃王并没有封锁消息。嫡姐若有心脱离苦海,根本用不着我去送信。若是嫡姐不想离开璃王府,我若送信岂非弄巧成拙,反倒招来她的怨恨。”
银蝶和彩蝶不约而同地连连点头:“二小姐所言极是,婢子们想得太简单了。”
二小姐沉默寡言却胸有丘壑,深远目光是她们这些奴婢们万分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