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没有想着要劝说过教授,没有说:老师,您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江明月认为郭教授就该直接跟那些人说那些话,让那些人明白错在哪里。别人无法拯救那些人的,都已经犯错了,必然要承受后果。江明月前世没有少跟师兄师姐被老师说的,老师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做好事情,让他们别粗心大意。
“你躲了?”季泽成道。
“当然,又不是在一个办公室的。”江明月道,“我当然躲了,总不能一直站在外面偷听吧。这种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偷听,也就是那个样子。怎么,你还以为我会站在那边偷听?”
“不是,在想你是不是会说两句。”季泽成道,“安抚一下老师。”
“没有。”江明月道,“不用安抚,老师都工作那么多年了,他经历的多。哪里用得着我去安抚老师,只要那些人把事情做好,这对老师就是最大的安抚。要是我让人做事情,别人没有做好,我可能也会骂人的。”
“你会骂人?”季泽成很难想象出江明月骂人的样子,他看江明月漂亮的脸蛋,会不会没有说服力呢。
“会啊,可凶可凶了。”江明月道,“我会说他们哪里没有做到,点出来。没有做到,他们就有弱点,攻击他们的弱点。”
“就这?”季泽成道,“你这不是给他们解决问题吗?这是凶吗?”
“态度凶一点,表情冷一点。”江明月道,“还是能行的。”
“……”季泽成还是很难想象出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