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觉得江明月这样挺好的,“一些小事情,不是大事情,不用这么注意。不说你,很多人都有可能没有注意到。”
“不,我现在就是日子过得好了,说话才没有注意。”江明月道,“我以前在我姑姑那边的时候,说话会小心很多,注意很多。”
那个时候,江明月说话的时候还会想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错,会不会让江家人不高兴,江母会不会被为难。对,江明月当时倒不是怕自己被为难,就是怕江母。
江母要是不高兴了,她有时候不说江明月的,但是她会用她的举动让江明月明白她不高兴了。
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孩子,当然就得多注意一点。
什么母女,早就被点名是养女,谁还会觉得自己是养母的亲生女儿,也不可能觉得养母会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这一层隔阂,怎么弄都无法消融的。
“现在过得好,这才好。总不能还跟以前小心翼翼的,看别人的脸色活。”赵红道,“现在,你给他们脸色看。”
“不至于,不至于。”江明月道。
过了几天,余春花把江明心要的毛绒布偶都做好了,江明心还算是比较满意的。徐长枫找木工做了船的模型,就是按照石家玩具厂生产的模型做的,稍微改动了一下,他们还觉得这样就不会被人说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