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去找明月,让明月给她婆家的亲戚辅导?”乔大妈问江母。
“还没有去。”江母道。
“还没有去?你这是打算去了?”乔大妈道,“明月小时候跟着你来饭店工作,你的那些同事还有给她一点吃的。真要辅导,也是给你同事的孩子辅导,算是还人情,给你大姑子的婆家亲戚辅导,这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姑子对明月是什么态度,你还让明月去,是要让明月去受罪。”
乔大妈跟江母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一点都不希望江母直接撞上去。
“你跟明月都已经不是母女了,那你就该好好想想,别总跟过去那样不在乎明月的想法。”乔大妈道。
“我……唉。”江母道,“高考是人生大事情,明月不也给其他人辅导了吗?”
江母觉得江大姑姑说的有一点很对,那就是江明月能给欧阳静那样的陌生人补课,江明月怎么就不能辅导江大姑姑的婆家亲戚。要是江明月没有去辅导欧阳静,江母想自己也就好拒绝江大姑姑了。
“其他人?那些人对明月的态度非常好。”乔大妈道,“你那个大姑子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她是在命令你。你要是还想跟明月维持住这一份情谊,就别去找明月。”
乔大妈看不下去,江明月多么好的一个姑娘,要是自己有这么好的女儿,自己做梦都要笑醒。而江母显然不懂得珍惜,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大姑子那个人,嘴巴上说非得要让你去做,就算你去了,明月也不可能答应。”乔大妈道,“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你就别到明月的面前。你自己难受一点就好,也别想着你要去找明月,明月就会答应。你当明月是块砖,哪里需要她,就往哪里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