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和徐家差别特别大,江家人对江明心的态度自然没有前世好。江明心心塞,却也没有办法,她只能想着等到以后徐长枫赚了钱,这些人就知道要跪舔徐长枫,一个个就没有表现得这么不近人情。
江母没有上桌,江二婶婶说这么多个亲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说大儿媳妇怀孕,不好让大儿媳妇做,江明心本来又不会做这些东西,意思就是要江母帮衬一些。江母明白江二婶婶的意思,也就多帮衬一点。
江母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别人说需要她,要让她做一些事情。她还觉得自己挺重要的,倒也不觉得别人在欺负她。很多妇人都是这样的,在以前,妇女都还不能上桌吃饭。
况且,江母是一个寡妇,年纪轻轻就已经守寡,她一向也不喜欢在别人办喜事的时候去坐主桌,也没有去新娘新郎的新房。有的人忌讳寡妇,会觉得寡妇过去会带走福分,会让新郎新娘过得不幸。
都不用别人多说,江母心里都清楚。等别人把她赶出来,那就很没有意思了,还是自己多注意一点的好。
江二婶婶自己也没有上桌,而是让江二叔叔陪着那些人吃酒。
江老夫人年纪大,不想上桌,也就没有上桌。但是江二婶婶端了好吃的给江老夫人,她克扣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克扣江老夫人,江大姑姑那些人都还在。
“妈,您要是还要什么,您尽管说。”江二婶婶道,“还在做菜,还有菜没有做好。”
“没事,你们尽管去忙。”江老夫人道,“我在屋里吃一点,又不是不能走,缺了,我再去找你们。”
“好嘞。”江二婶婶道。
江老夫人心想靠江母是靠不住的,等江母给她弄吃的,倒不如她去乞讨来得快一点。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江母又得去收拾碗筷,她真的就只是在厨房里吃一点。
幸好江明月没有过来,要是她过来了,她不能上桌,也跟江母那样,甚至还得帮忙,她受不了。江明月早就知道江家这些人的德性,她不过来受辱。而江母还认认真真地帮衬二房的人收拾东西,江二婶婶还不一定跟江母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