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江二婶婶皱起眉头,颇为嫌弃。
“弄三个长凳,还是能搭一铺床的。”江母道。
江明月搬出去了,江母舍不得,她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空。江母怕江明月跟季泽成发生冲突,江明月想回娘家待着,都没有床铺。
这一张床铺还是得留着,不能送人。
也就是江明月搬出去,没有在江母的身边,江母才会这么想。要是江明月没有搬出去,江老夫人过来说二房的老二要结婚了,缺一张床,要江明月让出床铺,兴许江母还会思考着让江明月让出那一张床。
“那么大的一个小伙子,哪里能这么睡。”江二婶婶道,“万一木板断了呢?不行,不行。唉,要是他们的大伯父在就好了,他们的大伯父兴许手工木活还是可以的,兴许还能帮助他们做一张床铺。”
“……”江母没有说话,女儿搬出去了,自己这个当妈的一定得留着那一张床铺。
江二婶婶瞧见江母这样,她就知道江母不可能让出那一张床铺。真是小心眼,就是一张床铺而已,又不是多值钱的东西,江二婶婶甩脸子离开。
江母看看江二婶婶离去的身影,她也得回去客厅收拾一下东西。
江明月把属于她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那些不需要的东西,不是扔了,就是暂且放在旁边。也就是这个时候,江母才惊觉属于江明月的东西竟然那么少。
也是,江明月住在客厅里,客厅又不大,江明月能放多少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