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

他还有理了,不过……心里挺暖的倒是真的。

万一自己真出什么事,倒是不缺哭坟的了。

但想归想,她还是看向康憬之:“哥,你能把你弟拉开吗?他眼泪都掉我脖子上了。”

康憬之笑着上前,还没等动呢,康诚之立刻擦掉了眼泪:“我不走,我不哭了就是了。”

旁侧明珠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下就想起了上个月,江姗坐月子的时候,她们几个去看她。

当时,韩长洲请了长假,在家里照顾老婆孩子,对江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寸步不离。

当然,看得也叫一个严严实实。

脚不能沾地,干什么都得他抱着去。

别说凉水了,温水都不能喝,必须喝微热的水。

孩子不能抱,太沉,容易落下月子病。

就连水果,也必须吃水煮的,哪怕没味,也得水煮。

更别提她头特别爱出油,痒得厉害,想洗头,那还能行?绝对不行!

等韩长洲抽空去给宝宝晾晒小衣服的时候,江姗立刻抓紧时间,跟她们几个吐槽,吐槽完,还不忘感叹一句。

“你们瞧,我没说错吧,我这真就是找了个活爹呀,看我比看亲闺女还严格。”

当时关夏还打趣她:“知足吧,妹夫这是爱你才会这么宝贝你的,他要是真不在乎你,才不会管你会不会落下病,那可更有得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