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的嘶吼声,在整个客厅里飘荡着,江守诚见状,也起身有些急了:“菲菲,你怎么回事,你堂嫂也是在帮我想办法,你跟她吼什么?”

“在这个家里,我最讨厌的就是她了,要不是她来了,你跟我妈会离婚,咱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一个大学生需要她一个农村的野女人帮我想办法吗?”

江守诚知道江菲对明珠的偏见,蹙眉沉声:“行了,别吼了,跟你妈离婚,是因为她和她家做错了事情,与你堂嫂有什么干系?”

“没事的大伯,我没有那么小心眼,不生堂妹的气,只是堂妹你这大学读的不怎么样啊,三年了,怎么还是没学会做人的道理呀,听说你考的是师范大学,可就你这脾气……将来怎么教书育人啊。”

“我要怎么教书育人,轮不到你管,”她说罢,冷扫了明珠一眼,从大伯手里抽出了那十四块钱。

“这钱我先将就着用,你不许去我学校,永远都不许去,下周我再来找你拿钱,到时候,希望你能把这周欠我的补上,一起给我四十六块钱。”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江姗往上迎了一步,正要说什么,却被江岁一把捂住了嘴,拉到了一旁。

直到她大摇大摆的离开,江姗才无语的推开了江岁的手:“姐,你干嘛拦着我,你没看到她刚刚那嚣张的样子吗?”

“不拦着你,你想干嘛?”

“跟她吵架呀,”江姗理所当然:“她要那么有骨气,不跟我们江家人往来了,就别来找大伯要钱呀,要着钱凶着人,还说什么让大伯下周把欠她的钱补上,她每个月花那么多钱,都快把大伯累死了,却还理所当然,凭什么呀,大伯欠她的呀。”

明珠看向一脸五味杂陈的江守诚,对着那边的江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