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他不紧不慢地把两根手指伸进口袋,从里面夹出随身携带的清洁湿巾,抽了一张出来,正准备清洁双手,发现纪凛在看着他。
贺鸿煊所受的优良家庭教育提醒他,不能视而不见。于是把剩下的一片湿巾递了过去:“你要用吗?”
纪凛不客气地接过来,难得说了声“谢谢”。他从包装带里抽出清洁湿巾,把手清洁了个遍,湿巾在他的手掌上游走,再到骨节分明的手指,饱满圆润的指甲盖,最后被扔到垃圾桶里。
邢玉杰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看见纪凛还有点意外,猛吸了两口烟,他还看到旁边的那个给他递东西的大块头,不就是坐他大巴的那个?
他“嗤”了一声,叼着烟离开了。
大巴司机已经回来了,邢玉杰清点了大巴上的人数,还差一个没回来,毫无疑问是那个贺鸿煊。
“人都到齐了,我们开车吧。”他说。
有一个军人站起来察看了一遍,刚才空着的座位还是没坐有人,他提出自己的疑问道:“都回来了吗,我数着好像少了一个,这种事情还是谨慎点好。”
“那个贺鸿煊说他不想再跟着我们的队伍了,刚刚在厕所里吵了一架。”他若有其事地说道。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我去找他理论。”那位军人按耐不住就要下车。
“白眼狼。”车上的人纷纷骂道。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上我们的车……”
“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是挺好的一个孩子,昨晚还扶了我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