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芮安没有听到后面一句，她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一句上，“他们都死了？”

“也不算吧，要看你怎么定义，”乔家骏从旁边一个玻璃柱后面绕了过来，“和陆灵以及戚思相比，他们肯定死了，没有任何意识。”

“那他们”

陈星冶：“他们可以被操控。”

“就像外面的污染物一样吗？”季芮安想到了之前姚久久的变化，她一放出异能，玻璃柱里的污染物全都醒来了。

“对。”陈星冶淡淡道。

“对了，”刘扬也凑了过来，一手搭在季芮安的肩膀上，“你怎么知道那些污染物的弱点在哪？多亏了你。”

季芮安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玻璃柱，笑了，“观察到的，所有生物都有弱点。”

几人也没追根到底，又开始讨论其他的事情。

“你们知道那个女的为什么要放出污染物吗？还说什么融合。”乔家骏对这件事情最关心，毕竟他可是站在姚久久身边的，听得也是最清楚的。

结合这里这么多的玻璃柱，季芮安有了猜测，“可能想要我们和污染物融合，最后像他们一样吧。”

她指着这些玻璃柱，“活着，我们就是陆灵和戚思，死了，就是在玻璃柱里休眠的他们。”

她不认为这些变异人是死了，他们只是休眠了，醒来之后可能是智力降低才会被人操控。

刘扬暗骂一声，“这些人真是该去死才对。”